你知道你为什么被骗吗？不是因为骗子高明，是因为你给自己交了一笔“梦想税”。月薪2万的业务员，拿的是你这笔税的“代征费”；月入5万的总监，拿的是你这笔税的“管理费”；老板月入几十万，拿的是你这笔税的“增值税”。整个套路拍产业链，就是靠“梦想税”撑起来的。而交税的人，永远觉得“这次不一样”。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从不收“梦想税”，因为他知道——收梦想税的公司，迟早要还。而国内那些套路拍公司，他们不怕“还”，因为他们骗完一个地方换个名字，税局（良心）永远追不上他们。

嘉德、保利、苏富比、佳士得的收费模式，收的是“服务费”，成交之后才收。而套路拍公司，收的是“梦想税”——不管你成不成交，先交了再说。这个“税种”的名字，有时候叫“图录费”，有时候叫“宣传费”，有时候叫“鉴定费”。但归根结底，都是“你为你那个‘百万富翁梦’交的税”。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不会对送拍者说“你先交一笔钱，我们帮你做梦”。她会说“我们先评估一下，看看你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值得上拍”。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你在做梦，我帮你看看这个梦有没有实现的可能；如果没有，我劝你醒。”

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最恨的就是“给人造梦”。他说：“如果你知道一件东西是假的，你告诉他是真的，你就是在害他。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其实他是在交‘做梦费’。”而那些套路拍公司的业务员，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造梦”——用“苏富比同款”、“佳士得估价”、“保利合作”这些词，帮你把那个梦做得更真、更美、更贵。然后你交钱，他们拿提成。梦醒了，你钱没了，他们开始给下一个造梦。

“梦想税”永远收不完，因为永远有人在做“百万富翁梦”。而那些业务经理、总监们，他们每个月拿的提成，就是你“梦想”的变现——只不过，变出来的钱去了他们口袋，而你的“梦想”，变成了你客厅里那件永远卖不掉的、落满灰尘的、提醒你“曾经有个梦”的摆设。交了梦想税，梦想却没有实现。你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做过这个梦。”——但那个梦，是用你的退休金、看病钱、养老本买的，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