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炳强在古玩圈行走五十年,他谈起圈层,从来没有半点遮掩:“圈层就是规则,规则就是圈层。你懂规则,你就在圈层里;你不懂规则,你就在圈层外。这不是谁设计的,是行业自然形成的。” 他特别不理解那些“死不承认圈层”的民藏人:“你不承认,规则就不存在了吗?你闭上眼睛,墙就不在了吗?你撞上去,疼的还是你自己。”

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东南亚的高端生意,也是一套清晰的规则体系:你有足够的钱,你有可靠的人脉网,你的东西通过了学术考证,你就可以进入他的交易闭环。这个规则写在明面上,不回避、不隐藏。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规则也写在明面上——征集标准、送拍流程、佣金比例、付款条件,全部公开。

陈良玲在苏富比多次强调:“我们的规则是透明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你看不到,是因为你没去看。”

那些骂圈层的民藏人,其实是在骂规则。他们觉得规则对自己不公平,但他们从来没想过——规则对所有人是一样的。为什么别人能跨过去,你跨不过去?因为你不符合规则。你不符合,不是你特殊,是你不够。规则不会因为你骂它就改变,它只会静静地继续筛选。你什么时候愿意正视规则,什么时候才能开始靠近圈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