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啪的一声热了起来。仿佛夏日的空气分子里有什么隐藏的成分,催生出某种想让人抱着漫画看的心情,大概六月就是适合做梦的月份吧。
《蓝色巨星 欧洲篇》里,有让人可以随性起舞狂乱快乐的爵士乐,《山与食欲与我》最新一部千呼万唤始出来,日日野鲇美会遇到怎样的山川和同路人呢?
还有……谁也别拦着我刮《JOJO纪念册》里的刮刮乐玩儿!
梦想航线,有去无回,谨慎登船
《星星是冰冷的玩具》的前夜,一切尚未冷却,一切正在酝酿
俄罗斯科幻领军者重述星际时代的亚瑟王神话
战斗民族的战斗科幻
常年霸守战斗科幻榜亚军宝座
1997年获俄罗斯浪漫主义&冒险小说类型最高奖“鲁玛塔之剑奖”

《梦想航线》
[俄]谢尔盖·卢基扬年科
宋红 郑永旺/译
*图片为原版封面,非最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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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在这个宇宙里,复活变成了商品,只要充值续费,人人皆得永生。
凯,一个没有祖国的人,一个不会幻想的人,一个没有童年的人。
他原本是无情的战斗机器,只相信血与火和手中的枪,直到他被迫接受了一项不寻常的护送任务:护送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少年前往圣杯星寻找“梦想航线”。
没人知道“梦想航线”到底是什么,它可能通往希望,也可能通往毁灭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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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孩子。这是否与他童年在阿尔托斯星球“新生代”孤儿院的成长经历有关,已无从考证。他在一个星球的停留时间从不超过九个月,无论那个星球有多美;尤其在某些星球,他的逗留时间更是从未超过四个半月,因为这些地方在宇宙大混战时期就经过了“高产优育”处理,至今仍在恪尽职守、源源不断地为帝国输送新一代“炮灰”。
凯当然不喜欢被杀死的感觉,有时那是极其痛苦的过程,更不用说随之而来的,还有不菲的开销。凯非常需要钱,因为他钟爱的超级飞艇需要昂贵的保养费;他爱慕女子,虽然比起飞艇来说,这种花销并不算大;他爱喝人类帝国和貘尚联合体生产的葡萄酒,并且喜爱克拉肯星球老工匠巧夺天工的手工艺品,以及人类可以理解并接受的其他外星种族的所有乐事。
此刻,他生平最讨厌的两件事凑到了一起:一个孩子要为了另一个孩子杀他,想要采用的杀人方式还是最痛苦的那一种。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凯还没来得及续订“阿唐”。
这意味着,他可能万劫不复。
旅馆的房间颇为寒酸,寒酸到不会引起劫匪的觊觎之心,但也还算安保齐全,足以将小偷挡在门外。此刻站在凯床边的男孩,更像是后者。他是如何弄到电子钥匙打开房门,又是从哪里得到可以解除警报的干扰器,都成了耐人寻味的谜。他手中的武器很落后,是一把只有虐待狂和小瘪三才会使用的廉价痛感枪。
“我们这样办,你看行不行?”凯努力保持着镇定,提出建议,“你别用枪口对着我,我们好好谈谈,像两个成年人一样。”
男孩笑了:“我不是成年人。
他看上去的确年纪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黑,头发也黑,身穿可爱的粉色丝绸衬衫和白色短裤,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听我说,”凯继续哀求,“你能不能把手枪扔到窗外?”
男孩微微蹙起眉头。
“就算你扔掉手枪,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看到了嘛……”
“看到了。”
“你用枪指着我,这样咱们没法儿好好聊天……”
“我们为什么要聊天?”男孩略感惊讶地问。
凯暗暗对自己知道的所有神灵唱起赞美歌。交谈得越多,小浑蛋扣动扳机的概率就越小——无所顾忌地杀死正在与你交谈之人并非易事。
不过,凯也无法确定该规律是否适用于孩子。
“你要杀了我,是吗?”他问。
男孩默默地点点头。
“死于痛感枪下,会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死法,请相信我,我再清楚不过了。”
“你用它杀过人?”小男孩好奇地问。
“被它杀过。”
男孩眯起眼睛,显然明白了凯的意思。
“所以,”凯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友善、更加坦诚,继续说道,“如果你对我充满强烈的恶意,至少给出一个杀我的理由吧?这小小的要求不过分,是不是?”
“确实。”出乎凯意料的是,男孩同意了。可让他遗憾的是,男孩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而是从容地走向靠墙的椅子,慢慢坐下,跷起二郎腿,将手枪稳稳当当地支在扶手上。此刻的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孤苦而无助。一张薄薄的银色丝网将凯牢牢地裹在中间,丝网一头紧紧固定在床上,另一头固定在床边的墙上。男孩将一小罐喷剂放在桌子上,似乎如有需要,他随时准备重复一次绑缚过程。
“我怎么得罪你了,小朋友?”凯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不让细丝线勒进身体,“你是强盗?祝贺你,你很有天赋,也很走运。我把藏现金的地址和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你。我明天就得离开这里,所以不会追查你,至于你们星球的警察……”
男孩的脸抽搐了一下。“我不是强盗。你明天也离不开这里。到了这儿,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然后,凯轻声问道:“那个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我姐姐。”
“小朋友,那是个意外。当时我按照规定在太空港停机场着陆,而且是在指定的区域。”
“但你没有停在圆圈里!你杀了她,是故意的!我听见你对调度员说‘我讨厌孩子,这些小杂种总往喷嘴下面钻’,很多人都看到你是怎么着陆的:你在机场上空做了个急转弯,就是为了用光束击中兰卡!”
男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厉刺耳。凯心惊胆战地意识到,男孩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刺激自己,这样他才有开枪的勇气。
“我没看到她,请你相信我。我有什么必要对——”
“算了吧,只怕你在空中开心到爆,手舞足蹈了吧?”小男孩露出轻蔑之色,继续推测。
凯一时竟无力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解释自己手舞足蹈的用意,怎么给这个孩子描述飞行员的头盔有多么沉重、天空是如何的蔚蓝、人变成一艘失重的飞船又是何种感觉。重力引擎的轰鸣声、空气流动形成的气流以及令人陶醉的飞行……是的,他是在手舞足蹈,完全没有去看水泥地面,更没有看到地上的小姑娘。太空港的保安得了那女孩儿的小恩小惠,所以她才能进来等待他的飞船着陆,以便第一个跑到他的舱口,为他提供向导服务,兜售该星球最廉价的受控药物,包括她自己……
他是在手舞足蹈,与此同时,一道重力射线扫过小姑娘。女孩被狠狠拍在水泥地面上。他走下飞船后看到她已血肉成泥,变成了一个灰褐色的污点。
“小子,我的自动驾驶系统出了问题。我改成了手动驾驶,但飞船颠簸,难以控制……”
“你说谎。”男孩面无表情,大声呵斥,“全太空港都知道你的飞艇一点问题都没有!”说话间,他拿起手枪,小心地开启保险,走到床边。
“听我说,”凯感到全身冰冷,“我有‘阿唐’备份。你不可能彻底杀死我,明白吗?我会回来复仇,到时候对你来说,死于痛感枪下都能算是一种解脱。”
“……你说谎。”男孩几不可察地迟疑了一下。
“我没有。你看看我的身体,一处伤疤都没有。干我这行,身上不可能没点儿伤。我一个月前刚刚复活,明白吗?”
凯暗中希望自己的职业能对男孩起到震慑作用,但男孩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凯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引起了他的重视。
“如果你一个月前才复活,可能就还没有来得及续订‘阿唐’。”他若有所思地说,“我赌一把。”
凯暗自叫苦不迭。他来卡伊里斯的目的就是预付永生的费用,这颗星球的阿唐服务要比一个月前他被害的西格马 -T星便宜很多。他喜欢金钱,因为金钱能使活着变成乐事,没想到今天,金钱却反而要害他丢掉性命。
“至少,”凯轻声恳求,“请不要用痛感枪杀我。你的姐姐是在瞬间死去的,也请你不要折磨我——这样的话,我也许就不会拼命来找你复仇了。”
男孩认真地看着凯,慎重地审视他颈部的肌肉,然后摇摇头:“我不确定自己能掐死你……”
“柜子里,从下往上数第二层搁板上有爆能枪,还有一支陆战队的‘熊蜂’。知道吗?那是军官才有资格使用的佩枪。另外还有一些钱和银行卡——密码是 32,卡是橘黄色的,用户名是‘狼’。这些都归你了!你就用爆能枪杀了我吧。”
“好。”小男孩将手枪别进腰带,向柜子走去。凯瞥了一眼自己的左手,丝网只罩住了手指尖,从肩膀到手的第二节指骨都没有被罩住。
“你是怎么进旅馆的?”凯好奇地问了这一句,紧接着他立马咬紧牙关,一阵剧痛袭来,手随之猛然一拉,聚合丝线无情地将他四根手指的末节硬生生切断。好在大拇指完好无损。
“我说我是应召男孩,”男孩小心翼翼地打开柜子,“给看门人塞了点儿钱。喂,这里只有钱,没有枪。”
“在这里——”凯从枕头下伸出手,说道。鲜血随着心脏的搏动,从他的断指处汩汩流出。“熊蜂”的波形枪管剧烈颤抖着。
男孩转过身,举起手枪,看到奇妙的鲜血小喷泉,呆住了。
“我讨厌孩子。”凯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耳语,“可惜的是,我真没看到你姐姐,如果看到,我会毫不犹豫地送她上路。”
被砍下末段的食指扣动扳机,当裸露的肌肉组织碰到金属时,剧烈的刺痛袭来,凯惨叫一声,手一抖,一道红色的光束在男孩肩膀上方滑过。接着就传来男孩的一声惨叫,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凯真的击中了他。
男孩蹲下身体,与此同时,痛感枪闪过一道绿色光锥,绿光与喷溅的血液交融在一起,显得那么完美,那么和谐。为失败者设计的武器往往很难脱靶。当神经元激活器——换种通俗的说法,痛感枪——射到凯身上时,他瞬间便忘记了断指之痛,因为全身都剧痛不已。
这种事曾经发生过,但那一次,凯已经支付过续订“阿唐”的费用了,他至少还有为自己复仇的可能……
凯没有惨叫太久,一秒钟之后他就已经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经过一分半钟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后,凯死了。
死去时,凯又聋又盲,在挣扎中被丝网切割成了无数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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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的天空》
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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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雅古典时代末叶,城邦混战,神秘的天象祭司观测天象,借助“神力”影响人间的战争。
背负灭国深仇的王子火鸟以奴隶身份潜伏于敌国天象台,希望学习召唤天象的密术以复国雪恨。在天才女祭司鹰瞳的指导下,他服下神奇的“通灵菇”,探寻游星运行的周期、太阳的异变、羽蛇的真相……
这一切究竟是原始文明的迷狂,还是对科学真相的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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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G.B.: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届时我有罪的灵魂会归于何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此刻我所在的地方,想必会令你难以置信。我在尤卡坦半岛的雨林深处,一座废弃已久的异教神庙中,它的历史或许比罗马的万神殿还要悠久。长满青苔的巨石架在我头顶,上面的异邦神祇与王侯的浮雕凝视着我,而我发着高烧,奄奄一息,几乎拿不动笔杆。我知道自己将会死于此处,心中却异常宁静,因为我终于可以完成最重要的事了。
三天前,一群来自英格兰的水手闯进这里。他们万万想不到,在这世界尽头的雨林深处还能发现一个欧洲人。他们中有一位史密斯先生,受过教育,能讲法语,我们沟通了一番。他说,他们是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的船员,奉伊丽莎白女王之命来此侦察西班牙的殖民地,却在雨林中迷失了方向。我为他们指明了道路,他们非常感激,还想带我离开这里,但我谢绝了——我很清楚,即使到海边仅有两天旅程,也会要了我的命。
但我知道,在这里发现的一切不能和我一起被埋葬,而应当公之于世。令我意外的是,史密斯先生提到了你的消息,他说你已经在约安维尔男爵的庇护下抵达伦敦,罗马教会鞭长莫及,这令我非常欣慰。所以我决定写下这封信,连带一部刚写成的手稿,请他转交到你的手上。你无法想象,手稿中记载的是多么惊人的发现。我敢说,就连大名鼎鼎的辛巴达或者马可·波罗,他们的经历也无法匹敌我的发现。
乔尔丹诺啊,这些年来,从大西洋彼岸偶尔传来你的消息,如今连没有文化的水手也得知了你的大名,这让我确信你的确已经是轰动欧洲的名人了。我常常想起你我的少年时代,我们一起在那不勒斯多明我会修道院中同窗读书。那些像长了翅膀的青春岁月,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昔日,我们在意大利和煦的阳光下,在罗马时代留存下来的古剧场旁,讨论——或者不如说是争辩——神学和哲学的论题。波兰人哥白尼的谬论占据了你的心房,我担心你背弃了天启的真理,对你苦口婆心地劝诫,但最终我没把你劝回来,你还是走上了和教会决裂的道路。我们的友谊也就此中断。
乔尔丹诺啊,你或许还记得,我不顾你的反对,怀着侍奉天主的决心,在学成后义无反顾地成为一名传教士,受修会的派遣,渡过大西洋,前往未知的“亚美利加”大陆,要劝服那里的野蛮人皈依天主。结果我们竟然殊途同归。想当年,我满腔热血地来到“新西班牙”,希望能传播天主的荣光,却很快目睹了西班牙人在新大陆的种种残暴行径,这些事或许你在欧洲已经听闻过,但相信我,和我亲眼见到的相比,再多的传闻都微不足道。男人被砍掉手臂和鼻子,女人被割去乳房,孩子被用长矛戳死——就像打死一只兔子一样容易。我所看到和听到的那些惨剧,足以写成一部比《神曲》还要厚的悲惨实录,但原谅我,在此没有时间详细报告这些了。
我们神圣的教会,基督的身体,不仅对西班牙人的恶行不闻不问,更参与其中!事实上,在毁灭文化方面,他们比西班牙的大兵还要“得心应手”。你也许听说过已故的迪亚哥·德·兰达大主教,他在1562年勒令整个尤卡坦地区交出当地数百部古老书籍以及宗教物品,并以铲除迷信的名义,将它们付之一炬。虽然这位大主教已经过世,但他的追随者们还在干着同样的事。任何胆敢收藏当地书籍和神像的人,都会被当成异教分子严惩。乔尔丹诺啊,你想必还记得,当初我们读历史,读到亚历山大图书馆被异教徒焚毁时,我们都感到无比惋惜和义愤,然而罗马教会所干的却尤甚于此!
我试图阻止一些暴行,但是收效甚微,我上书向罗马教廷反映,却毫无回应……不,应该说回应就是我彻底被排挤和孤立了。没过多久,我就被派到南方雨林中一座刚被征服的村庄去传教。那是在几百里外的佩腾地区,当地居民称自己为“玛雅人”。几年前,西班牙人曾在那里驻扎了一百多名士兵,但三分之一的人死于丛林中的瘴疠,三分之一死于尚未归附的玛雅部落的袭击,剩下的人狼狈地逃回了梅里达的殖民地。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凶险的所在。
有一队西班牙火枪手奉命护送我,但一天早上我从宿营地醒来,发现他们都不见了,我一个人被抛弃在了丛林中。我咬牙独自前行,却很快在丛林中迷失了方向,靠着溪水和野果苦苦撑了几天,几次险些被美洲豹吃掉或者被毒蛇咬死。一天天过去,我陷入绝望,以为会死在丛林深处。但有一天,我爬到一座小山顶上,依稀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座城市,于是挣扎着起身,一步步挪过去,以为可以得救。结果走到了才发现那竟是一座城市的废墟!其中一个人也没有,只可见废城曾经的庄严与宏伟。
那古城的壮丽与神秘,我贫瘠的文字无法写出。但乔尔丹诺啊,请你想象一下:一根根龟裂的石柱和一座座神像身上爬满了苔藓和藤蔓,覆盖了那些美丽而繁复的图案;地面铺着平整的石块,依稀可以看出曾是一个广场,但现在已经被树根拱得面目全非;稍高一点的台基上,有许多间石头砌成的房屋和长廊,巨石巧妙地垒出一个个拱顶,墙壁上有精美而怪异的雕刻,长廊深处复杂得如同米诺斯的迷宫,但大部坍塌,变成了野猪和兔子的巢穴。其中最吸引人的,是十几座大大小小的锥形建筑从底部往上一层层垒起,高大巍峨,最矮的也有三四层楼高,最高的超过圣彼得大教堂。它们的形象类似于埃及或者阿兹特克的金字塔,不过我对金字塔的认识只限于书本。这些古老的巨塔大部分也被藤蔓所覆盖,但仍然向着天空高高耸起,上面有类似神庙的建筑,虽然残破,但仍傲立于林海之上。这些建筑的墙壁和柱子上铭刻着古怪的半圆半方的图案,有的像是野兽或花鸟,但很多我不知道是什么,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些是远古的文字。
古城中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建筑、浮雕、壁画、器皿……这座城市曾经一定充满人烟,熙熙攘攘的人流在其中往来,买卖商品、朝拜神灵或者谒见国王。多少人曾在这里生活过,享乐过,爱恋过……只是俱往矣!如今,在街头徘徊的是美洲豹和山狮,在寺庙里居住的是猴子与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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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热爱“JOJO”系列的粉丝的隽永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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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35周年纪念册·冬季》
[日]荒木飞吕彦
赵滢 任虹雁/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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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是集英社为配合JOJO系列连载35周年做的特殊企划。邀请了作者荒木飞吕彦与初代责编共同探访《荒木飞吕彦原画展》金泽站,以一场跨越时光的原画展之旅,完整回顾JOJO宇宙的诞生与成长历程。同时,书中收录荒木飞吕彦的漫画创作秘诀、小说《无限之王》《黑帮的证人》及荒木飞吕彦亲笔插画、真人剧《岸边露伴一动不动》全主创阵容深度访谈、TV动画《石之海》空条徐伦CV菲鲁兹蓝与制片人对谈、斯比德瓦根财团绝密档案、杜王町生活指南、JOJO历代一番赏回顾、《乔乔的奇妙冒险》中的古代文明与美食等独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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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轮转,山色常新,
唯登顶后的食欲永不褪色。
《山与食欲与我》13-16卷,再赴山海之约。

《山与食欲与我13~16卷》
[日]信浓川日出雄
陈欣/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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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独自登山女子”非一日长成!
在无法随心所欲登山的日子,27岁的上班族日日野鲇美一边在城市中搜寻着山的身影,一边回想起四年前……与朋友大吵一架后,首次独立制定的登山计划,能否支持她走到最后?泷本夫妇在北阿尔卑斯的无言徒步中交换了深情,黑莲为鲇美讲述了一段亦幻亦真的灵山邂逅,新朋友保罗在悬崖边上演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求婚”插曲,会计科三人组在山间小屋久别重逢……
纵贯日本南北,难以排遣对山的渴望和对彼此思慕的人们,紧紧抓住每一次相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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