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祖德福宗脉,盛誉荣光耀家国
(丁氏先祖积德存善,厚泽绵延,护佑宗族血脉世代相传。将军戎马一生,荣膺少将军衔,保家卫国,造福乡梓,千古荣光地久天长。)


走进丁盛将军戎马一生的光辉岁月
史料内容:丁氏族人提供
编辑整理:丁赵云
党中央高瞻远瞩应对西安事变
面对事变复杂局势,党中央高瞻远瞩,主张和平解决事变。当时不少势力巴不得借机挑起更大规模内战,我们始终坚守民族大义,将抗日救国摆在首位,从《八一宣言》的发表到瓦窑堡会议的召开,始终高举团结抗日的旗帜。随着国共合作局面逐步形成,全军加紧训练、夯实思想,全力筹备奔赴抗日前线,部队的军心也渐渐稳定下来。
1937年,红军正式整编,与国民党达成合作,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也就是八路军。八路军下辖三个师:红一方面军及陕北部队编为一一五师,贺龙率领的红二方面军编为一二〇师,红四方面军部队编为一二九师,我们部队便编入一二〇师,成为贺龙麾下的队伍。
那段时间,大批国统区的青年学生、知识分子纷纷奔赴陕北、延安求学,我心里也十分渴望能去延安学习深造。当时我的原部队被撤销,没有了具体职务,一二〇师政治部副主任甘泗淇找我谈话,问我后续打算。我当即提出想去延安学习,他却劝道:“学习的机会以后有的是,你到三五八旅去当协理员吧。”我再三请求,最终还是服从安排,前往三五八旅任职。当时旅长是张宗逊,政委是李井泉,李井泉文化水平高、工作能力出众,参谋长姚喆是平江起义出身,资历十分深厚。
1937年,一一五师开赴平型关作战,一二〇师则转战山西原平一线,日军攻势异常猛烈,国民党卫立煌所部奋力阻击,我们一二〇师两个旅迂回到日军后方展开突袭。战斗期间,七一五团组织股长突然失联,生死不明,在当时的战场环境下,战士牺牲后找不到遗体是常有的事,上级便任命我接任七一五团组织股长。
四、抗日团长
1938年四五月份,晋西北战役胜利结束,晋西北大部分地区都成为了一二〇师的抗日根据地。紧接着,中央决定发动冀东暴动,开辟冀东抗日根据地,安排宋时轮、邓华组建挺进纵队前往冀东。宋时轮当时在一二〇师三五八旅任团长,他此前曾担任军长,部队整编后改任团长;邓华则在平西宛平县一带开展抗日工作。
宋时轮抽调我和一大批原红二十八军的干部,组建宋时轮支队,也就是宋支队,我担任支队组织科长。1938年6月,我们从山西五寨、神池出发,长途行军抵达平西,与邓华所部顺利会合。出发时,我们带着由红二十八军改编的三十四大队,行军过铁路前往昌平时,大队长和政委走在前面,全然没发觉大部队没有跟上。
到昌平县境内,部队突然停下不走了,我向来有个习惯,部队停滞时总要上前查看情况。总支书记高克恭告诉我,前面没有路了,我上前一看,原来是昌平的土城墙拦住了去路。我当即和高克恭商量,决定直接进城,我们没有放一枪,当地敌伪保安队仗着离北平只有几十里路,防备十分松懈,趁他们不备,我们顺利入城,立刻打开城门接应大部队。
进城后,我们打开监狱释放了在押人员,还从银行筹措了部分物资,休整半天后便带领部队撤离。当时大队长、政委都不在场,危急时刻我主动扛起指挥责任,事后宋时轮也撤掉了失职的大队长。这件事让我深知,战场上不管职务高低,有战机就要果断指挥,抓住机会消灭敌人、壮大自身,当时我没有丝毫私心,只想着不能白白错失战机。
随后我们部队开赴热河,此时冀东暴动还未爆发。期间邓华和三十一大队的一名政委发生激烈争执,对方一时冲动说出过激言语,邓华当机立断将其撤职。也正因如此,我从宋支队组织科长,调任三十一大队政委,当时的大队编制就等同于团,我也算是重回团政委的岗位。
大队长季光顺是山东人,1929年在福建被俘虏后参加革命,作战十分勇猛,长征时期就担任营长,为人沉默寡言、正直耿直,我和他配合得十分融洽。不久后,冀东暴动全面爆发,我们起初毫不知情,上级派我和季光顺外出探查,才发现当地百姓纷纷揭竿而起,各路抗日武装数不胜数。
此时宋时轮、邓华还没和李运昌等人取得联系,等李运昌所部赶来后,我们在遵化党峪召开会议,正式筹备建立冀东抗日根据地,根据地划分成四个分区,我们这些大队长、政委将任分区司令、政委。我们负责的分区就在唐山迁安一带,靠近县城,部队也已进驻迁安、抚宁等县。
可惜的是,宋时轮、邓华没能统筹好各项工作,我们最终没能在冀东站稳脚跟,主力部队只能撤回平西,只留下部分骨干和地方同志坚持冀东抗日工作。冀东的工作没能顺利推进,我们的分区司令、政委也没能当成,依旧保留大队编制,随主力回到平西。
因为前期工作开展不顺,1939年,延安派萧克接替宋时轮的职务,依旧组建挺进军,萧克任挺进军军长。我当时还是大队政委,后来上级调我去宋支队当主任,我没有同意,重新回到邓华支队,担任七团政委,和萧思明一起工作。
我们二人配合默契,部队建设开展得十分顺利,萧思明有文化、聪明能干,解放战争时期在华北任干部部长,还担任过六十六军政委,后来又历任新疆军区政委、武汉军区政委,晚年在天津离休,我们一直保持着深厚的情谊。1990年我去天津,他亲自为我安排食宿,还把自己的专车给我使用。
回顾红军时期的经历,我人生有三个关键节点:第一是参军入伍,走上革命道路;第二是王稼祥对我的悉心培养和教育,他是我革命路上的直接引路人,也正是因为这份培养,我才能在长征时担任指导员;第三是娄山关战斗,以及一、四方面军会师后进入红军大学学习。若是没有娄山关战斗的历练,我很难获得学习的机会,没有这段学习经历,后续的工作也无从开展。
这三个关键节点环环相扣,一路走来,即便历经千难万苦,我成长的道路却十分顺利,没有遭遇过大的挫折,和历任上级都相处融洽。从十二团教导员谢振华、十一团的王平,到后来的宋时轮、邓华、萧克,他们都对我多有提携和关照,我至今仍非常怀念他们。
第三章 七大代表
一、奔赴延安
1939年,党中央决定召开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向各个抗日根据地下发通知,推选党代表。
当时我在挺进军,活动于晋察冀平西地区,靠近北平一带,萧克任挺进军军长,我担任七团政委。1939年,我被部队推选为七大代表,我们挺进军的军队代表共有两人,除了我,还有挺进军政治部主任伍晋南,整个晋察冀地区,每个分区都推选了两名代表。
1940年五六月份,晋察冀代表团正式启程奔赴延安,代表团团长是晋察冀军区政治部主任舒同,代表团成员涵盖了军队干部、地方干部和各群众团体代表。
抵达延安之后,我们军队系统的代表,全部进入中央军委创办的军政学院学习,在这段学习时光里,我学到了大量新知识。从1940年开始,我们系统学习经济学、自然科学、哲学、历史等课程,同步补习文化知识,大家的学习热情都十分高涨,我也格外热爱学习,尤其对哲学课程充满兴趣,觉得哲学知识格外有深意。
当时课程安排十分紧张,文化水平较高的同志认真记录笔记,课后我们就互相核对、抄写笔记,每一天的学习都忙碌又充实。这段学习经历对我而言意义重大,这些知识都是我此前从未接触过、完全不懂的,从西方哲学理论到各类文化知识,都让我受益匪浅。
将军后续烽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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