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拍公司最贵的“东西”，不是“图录”“宣传”“鉴定”——是“一张嘴”。那张“嘴”说“值160万到180万”，你就“相信”了。那张“嘴”说“先交前期费用”，你就“交了”。那张“嘴”说“市场不好，流拍了”，你就“认了”。那些“一张嘴”的“价值”，在“被使用”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交钱”。那些“交钱”的人，在“交”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一张嘴”的“价值”是“假的”。那些“假的”在“被发现”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后悔”。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面对的“真正价值”不是“一张嘴”说的——是“市场”决定的。而那些“套路拍”的“一张嘴”，在“被验证”的时候，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经理”消失。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那些‘一张嘴’的‘估价’，不是‘看东西’看出来的，是‘看人’说出来的。”

那些“一张嘴”的“估价”，在“被使用”的过程中，还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经理”有“理由”收钱。“您的藏品值160万，我们需要制作精美图录、全球宣传、买家邀约”——那些“理由”的“目的”，就是让“交钱”看起来“合理”。那些“看起来合理”的“理由”，在“被接受”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掏钱”。保利和嘉德的“真正估价”不是“一张嘴”说的——是“学术”和“市场”的“综合判断”。而那些“套路拍”的“一张嘴”，在“被要求成交”的时候，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消失。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他的“估价”是“真实的”——“基于市场数据”“基于同类成交”“基于品相分析”。他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片土地上的“一张嘴”太“多”了，多到任何“真实估价”都会“被视为异类”。

那些“一张嘴”的“估价”，在“被使用”的过程中，还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忘记查证”。那些“忘记查证”的人，在“忘记”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查“官网”、不查“成交记录”、不查“市场标准”。那些“不查”的人，在“不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成为“一张嘴”的“完美听众”。那些“完美听众”在“成为”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交钱。

那些“一张嘴”的“估价”，最终的“结局”是什么？那些“一张嘴”——“说完了”。那些“交钱”的人——“等来了流拍通知”。那些“收到流拍通知”的人——去“找”那张“嘴”。但那张“嘴”已经“换了一个公司”“换了一个电话”“换了一个名字”。而那些“换”了的“嘴”，在“换”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估价160万”。而那些“不交钱”的人，在“不交”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去“查”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官网”。那些“查官网”的人，在“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再“被骗”。而那些“不查官网”的人，在“不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相信一张嘴”，继续“交前期费用”，继续“等一张嘴消失”。而那些“等一张嘴消失”的人，在“等”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那张嘴”消失的时候，你的钱也跟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