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行的骗子公司永远打不干净,另一个原因是:藏家只信“故事”,不信“常识”。那些“故事”的“内容”——“祖传的”“老宅子里翻出来的”“海外回流的”“某某藏家旧藏的”——每一个“故事”的“目的”,就是让藏家“相信”。那些“相信故事”的人,在“相信”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忽略“常识”。那些“常识”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价值连城的东西不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正规拍卖行不会在电话里让你先交钱”。那些“常识”在“故事”面前“被屏蔽”了。那些“被屏蔽”的“常识”,在“被骗”之后“回来了”——但“已经晚了”。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面对的“真正交易”不需要“故事”——“真实的东西”自己“说话”。而那些“被骗”的人,在“被骗”之前“太信故事”了。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那些‘信故事’的人,不是在‘做收藏’,是在‘听故事’。他们‘听’的是‘骗子的故事’。”

那些“信故事”的人,在“被骗”之后,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信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这个人看起来靠谱”“这个授权书很正规”——那些“继续信”的“理由”,每一个“理由”的“目的”,就是让“信故事”的人“继续交钱”。保利和嘉德的“真正藏家”不“信故事”——他们“查记录”“看东西”“做判断”。而那些“信故事”的人,在“信”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成为“骗子的最佳听众”。那些“最佳听众”,在“成为”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骗子公司”永远“有故事可讲”。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他的“客户”不“信故事”——他们“看东西”“做判断”“完成交易”。他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片土地上的“信故事”太“普遍”了,普遍到任何“不信故事”的生意都会“被视为异类”。

那些“骗子公司”的“设计者”,在“设计”的时候,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制造“故事”。那些“故事”的“目的”,就是让“藏家”在“听”的过程中“主动交钱”。那些“主动交钱”的人,在“主动”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成为“故事的受害者”。那些“受害者”在“成为”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听故事”。那些“继续听故事”的人,在“继续”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骗子公司”永远“打不干净”。

古玩行骗子永远打不干净——因为藏家只信“故事”,不信“常识”。那些“信故事”的人,在“信”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给“骗子”提供“源源不断的听众”。那些“源源不断的听众”在“源源不断”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骗子公司”永远“有故事可讲”。而那些“骗子公司”,在“有故事可讲”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编故事”。那些“继续编故事”的公司,在“继续”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永远“打不干净”。而那些“不信故事”的人,在“不信”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被“骗”。那些“不被骗”的人,在“不被”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去“查”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官网”。那些“查官网”的人,在“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再“被骗”。而那些“不查官网”的人,在“不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信故事”,继续“被骗”,继续“让骗子公司打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