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玩界已经分裂成两大“阵营”,它们的共同点惊人一致——都是为了骗钱。第一阵营:套路拍、套路鉴公司——拿着正规拍卖资质,打着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旗号,收“前期费用”、“鉴定费”、“宣传费”,然后给你一张“流拍通知”。第二阵营:民藏人中打着各种旗号的人——搞游学、做检测、开会议、办比赛,每一个名目的背后,都是一笔“收费”。那些“游学”带你去看窑口、访大师,然后让你“现场捡漏”;那些“检测”收你几千块,然后告诉你“不到代”;那些“会议”收你“参会费”,然后让你“认识圈内人”;那些“比赛”收你“报名费”,然后给你发一张“获奖证书”。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面对的是“真实的交易”;而那些“两大阵营”面对的是“真实的收割”。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那些‘搞游学、做检测、开会议、办比赛’的人,不是在‘做文化’,是在‘做收费’。”

那些“民藏收割机”的“运作模式”,比“套路拍”更“隐蔽”。它们不说是“拍卖”,说是“游学”;不说是“鉴定”,说是“检测”;不说是“收费”,说是“会费”。那些“名目”的“目的”,就是让藏家觉得“这不是骗局,这是学习”。而那些“觉得是学习”的藏家,在“觉得”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交钱。那些“交钱”的人,在“交”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学习”是“假的”。那些“假的游学”,在“被发现”之后,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后悔”。保利和嘉德的“真正游学”是“学术考察”——有专家带队、有学术内容、有真实的收获。而那些“民藏游学”是“表演”——窑口是“合作”的、“大师”是“演员”、“捡漏”是“剧本”。那些“表演”的“目的”,就是“收割”。那些“表演”的“观众”,就是那些“想学习”的藏家。

那些“民藏收割机”的“收割逻辑”,和“套路拍”公司“高度一致”——都是利用“藏家的渴望”。“想发财”“想学习”“想进圈层”——那些“渴望”被“利用”之后,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让藏家“交钱”。那些“交钱”的人,在“交”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自己“被收割”了。那些“被收割”的人,在“被收割”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两大阵营”都是“骗钱的”。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他的“生意”不需要“两大阵营”——他的“信誉、透明、保真、包退、回购”五原则,每一件东西都“经得起验证”。他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片土地上的“两大阵营”太“多”了,多到任何“不骗钱”的生意都会“被视为异类”。

中国古玩界两大“阵营”——套路拍、套路鉴阵营和民藏收割机阵营——它们的“共同目标”,就是“骗钱”。那些“套路拍”的公司,在“骗”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收“前期费用”。那些“民藏收割机”,在“骗”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收“游学费”“检测费”“会费”“报名费”。那些“费用”的“名目”不同,但“本质”相同——“都是骗钱”。那些“被骗”的人,在“被骗”之后,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发现“两大阵营”都是“骗钱的”。而那些“发现”的人,在“发现”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去“查”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官网”。但“已经晚了”——“钱已经交了”,“韭菜”已经被“割”了。而那些“不被收割”的人,在“不被收割”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去“两大阵营”。那些“不去”的人,在“不去”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不再“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