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古玩收藏家,想靠古玩变成千万富翁。他们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彩票的“中奖率”是“几千万分之一”;普通人靠古玩变千万富翁的“概率”,也是“几千万分之一”。那些“想变千万富翁”的人,在“想”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忽略“概率”。他们不看“有多少人成功了”“有多少人失败了”“有多少人被收割了”。他们只看“那些成功的少数”——“某某藏家的一件东西卖了五百万”。那些“少数”的“幸运”,被他们当成了“常态”。那些“忽略概率”的人,在“忽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想”。“我也可能成为那个少数。”那些“继续想”的人,永远不会“成为那个少数”——因为“少数”不是“想”出来的,是“做”出来的。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面对的“真正成交”的“少数”——是“真东西”“真水平”“真渠道”的“结果”。而那些“想”的人,没有“真东西”“真水平”“真渠道”——只有“一个梦”。

那些“想靠古玩变千万富翁”的人,在“想”的过程中,还会做一件“重要的事”:被“冒牌成功”收割。那些“冒牌成功”说:“我帮你变千万富翁。”——然后“收”他们的“钱”。那些“想”的人,在“被收割”之后,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想”。“这次只是遇到了假的,下次一定是真的。”那些“继续想”的人,永远不会“变成千万富翁”——因为他们“不计算概率”。保利和嘉德的“千万富翁”是“计算概率”的——他们知道“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什么东西有可能成交”。而那些“想”的人,不“计算”——他们只“想”。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那些‘想靠古玩变千万富翁’的人,不是在‘做收藏’,是在‘做赌博’。他们赌的是‘自己成为那个少数’的概率。”而那个“概率”的“结果”,就是“输”。

那些“想靠古玩变千万富翁”的人,在“想”的过程中,还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忽略“成功的真实条件”。“成功”需要“真东西”“真水平”“真渠道”“真市场”。那些“真实条件”都“摆在那里”,但他们“不看”。那些“不看”的人,在“不看”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想”。“我的东西一定能卖大钱。”那些“继续想”的人,永远不会“成功”——因为他们“不具备成功的条件”。那些“具备条件”的人——研究东西、查资料、请教行家、积累经验、等待时机——可能“永远变不成千万富翁”,但至少“不会赔光”。而那些“想”的人,在“想”的过程中,已经“赔光了”。

那些“想靠古玩变千万富翁”的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他们的“千万富翁”梦——没有“兑现”;他们的“概率”——没有“计算”;他们的“条件”——没有“具备”;他们的“收藏”——没有“价值”。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他的“客户”不“想”——他们“看东西”“做判断”“完成交易”。他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片土地上的“想”太“多”了,多到任何“不想”的生意都会被视为“没追求”。而那些“不想”的人,在“真正的交易”里“安静地成为藏家”。而那些“想”的人,还在“想”。他们“想”了几十年,“想”的结果——就是“越想越穷”。因为“想”不产生价值,“做”才产生价值。而那些“做”的人,已经“成为”了。而那些“想”的人,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