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灵是一款能在情感上交互的机器人，当我想要感受到爱的时候，零灵你会怎么办？”“我要吻你。”上海戏剧学院新空间实验剧场内，饰演机器人工程师的人类演员正在与机器人“零灵”进行对话，引得台下发出阵阵笑声。8月22日至26日，由上海戏剧学院师生深度参与的原创演艺项目《机器人生》首次亮相上海，人形机器人变身音乐剧主演，与人类演员同台对话，共创剧情。

整部音乐剧约90分钟，融合原创音乐、戏剧表演、舞蹈、肢体表达以及舞台装置等多种艺术手段，探索人工智能技术如何进入舞台空间，并服务于人物塑造、情感表达和现场体验。该剧跳出了传统舞台剧编排框架，独创双轨并行嵌套叙事，打造“戏中戏”体验。外层叙事为面向人工智能未来的硬核科技发布，全方位展示具身智能技术突破性成果，宣告AI发展全新阶段。内层叙事是沉浸式互动音乐剧，彻底打破剧场“第四堵墙”，推翻传统“演员表演、观众旁观”的单向观演模式。两层叙事相互交织，彼此呼应。

现场观众不再是故事的旁观者，而是能够左右剧情走向、决定故事最终结局的核心共创者。“看演出前我们会收到一份邀请函，收集我们每个人的笑声，然后在演出中，我们的笑声会变成能量传递给机器人，进而推动故事发展，这让我觉得互动感很强。”独特的演出形式让观众赵绮仁直言“非常新颖”，她原本以为机器人会表现得比较“模式化”，没想到演出中机器人表现得很灵活，“看完演出，我觉得机器人就像有生命、有感情一样，和人类演员演对手戏时配合得特别自然顺畅。”

“是我为你写下第一行底层代码……”随着音乐旋律响起，音乐剧演员唱起歌曲，机器人一边轻柔地舞动起身体，一边用歌声与之回应。机器人不再只是预设动作后自动运行的“舞蹈机器”，而是真正拥有“灵魂”，能够及时地根据人类演员的语言和动作进行同台对话和共舞，并根据人类演员的情绪完成一系列情感交互，这也是整部音乐剧最大的技术突破和亮点。而这一切源自具深科技自主研发的“机器人小脑”全套技术体系，通过专属的AI驱动系统，人形机器人阵列得以摆脱冰冷道具定位，转变为具备独立舞台人格的共演者。

“想要让机器人和人类演员实现同步，机器人就需要捕捉与它共演的人类演员的情绪和动作，并快速响应。因此我们研发了‘机器人小脑’技术，使机器人能实时理解周边事物的变化并以较低的延迟做出反应，甚至完成舞台上一些即兴的动作。”《机器人生》出品人、具深科技创始人石中伟认为，不应把机器人只看作工具，而是应该把它看作是人，通过技术赋予其一定的艺术感知与情感表达能力。

作为该剧的声乐指导，歌手平安登台与机器人联袂献演。在平安看来，机器人将来在舞台表演方面的潜力很大，“可以让机器人担任群舞演员，一些使用威亚的危险动作今后也可以让机器人来做。”但他同时指出，当前机器人在临场应变能力上仍存在短板，而这恰恰构成了人类演员的不可替代性。人类演员情感表达的复杂度与丰富度，所能赋予观众的多重感受与情绪共鸣，是当前技术难以复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