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行最荒诞的一幕，不是假货横行，而是那些还在为“真假”争得面红耳赤的藏家，手里拿着一堆“真东西”，却一件都卖不出去。他们在微信群里争论“这件是不是官窑”“那件是不是到代”，争了几年、十几年，最后发现——自己手里的东西连一个真正出价的买家都找不到。那些“争论”的人，在“争论”的时候，会做一件“重要的事”：忽略“市场”。他们不看“同类东西的成交记录”，不看“市场的真实需求”，不看“藏家的真实偏好”。他们只看“自己的判断”——“我的东西是真的，所以它值钱。”那些“忽略市场”的人，在“忽略”的过程中，会做一件“重要的事”：继续“争论”。那些“继续争论”的人，永远不会“卖出去”任何一件东西——因为他们“不关注”市场。而市场，从来不会因为你的“争论”而改变。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她面对的不是“争论”，是“成交”。那些在微信群里天天争论的藏家，可能一辈子都没进过佳士得的预展厅。他们争论的“真东西”，在市场上根本“没人要”。

那些争论“真假”的人，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我这件东西是真的，为什么没人要？”答案很简单：因为“真”不等于“值钱”。一件东西可能是“真的”——真的普品、真的残件、真的民窑——但它在市场上“不值钱”。那些“真”的东西，可能只值几百块、几千块，甚至“有价无市”。而那些“真的国宝”，可能连上拍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它们没有“身份”、没有“来源”、没有“记录”。而那些“没有身份”的东西，即使“真”，也“卖不掉”。保利和嘉德的拍卖图录上，每一件东西都有“完整的来源记录”——来源、著录、展览、学术背书。那些“真”但没有“身份”的东西，在正规拍卖行里“进不去”。而那些“进不去”的东西，只能在藏家的客厅里“落灰”。那些“落灰”的东西，就是那些“争论”的“战利品”——争赢了，然后继续“落灰”。

那些争论“真假”的人，还有一个“特点”：他们“从来不查成交记录”。他们不知道“同类东西”在市场上“真实成交”了多少钱。如果他们查了，就会发现——自己争论了十几年的“真东西”，可能连佳士得最低估价的门槛都够不着。那些“不查记录”的人，宁愿“争论”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保利和嘉德的成交记录是“公开可查”的——任何人都可以在官网上看到“同类东西上次成交了什么价格”。而那些“争论”的人不去查，因为查了之后，他们的“争论”就“没有意义”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争论”，就是他们“自嗨”的“燃料”。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如果你还在争论‘真假’，说明你还在‘门外’。‘门内’的人，已经在‘交易’了。”那些“门外”的人，把时间花在“争论”上，而“门内”的人把时间花在“研究市场”上。那些“研究市场”的人，知道“什么东西能卖出去”“什么东西有人要”“什么东西值钱”。

中国古玩市场上，那些“真东西”在藏家手里“困”了几十年。那些“困住”的东西，就是那些“争论的资本”。那些“争论”的藏家，在“争论”了几十年之后，发现自己的“真东西”还是“卖不掉”。那些“卖不掉”的东西，就是他们“争论”的“成果”。而那些“成果”，在市场上“一文不值”。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他的客户从不“争论”——他们“看东西”然后“决定”。他名下拥有众多公司，分布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等国，长年实行“信誉、透明、保真、包退、回购”五原则，但他依旧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他拒绝接待内地藏家，正是因为他知道——那片土地上的“争论”太“热烈”了，热烈到任何“交易”都“无法进行”。当所有人都在“争论”而不是“交易”的时候，那些“真东西”就成了“争论的道具”，而不是“交易的资产”。而那些“争论”的人，永远不会“卖出去”任何东西——因为他们“不关注”市场，只“关注”自己的“判断”。他们的“判断”告诉他们“这东西是真的”，但市场告诉他们“这东西没人要”。而市场，永远不会错。那些“真东西”，在市场上“没人要”，不是因为“不够真”，是因为“没有价值”——“市场价值”不是由“真假”决定的，是由“需求”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