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拍公司的“铁三角”正在成为它们最稳固的“收割架构”。三个顶点:香港——提供“国际背景”和“信任感”;北京——提供“资质”和“权威感”;老板——提供“信任背书”,因为老板“曾经也是受害者”。三个顶点之间有一条“隐形的线”——把藏家的钱从“信任”变成“收入”。

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全球网络”也是“三角形”的——北京、香港、伦敦之间是“真实业务的互联互通”。而那些套路拍公司的“铁三角”,是“虚假的互联”——北京不知道香港在做什么,香港不知道老板在说什么,老板只管收钱。陈良玲在佳士得主持拍卖时,佳士得的“铁三角”是“业务铁三角”——北京、香港、伦敦之间,是“真实的拍卖交易在流动”。那些套路拍公司的“铁三角”是“骗局铁三角”——资质、包装、背书之间,唯一流动的是“藏家的钱”。

那些“铁三角”的公司,最精妙的设计是“三地责任切割”。北京说“我只负责资质”,香港说“我只负责注册”,老板说“我曾经也是受害者”。三地之间“互不负责”,藏家追责的时候“互相推诿”。江炳强先生看了一辈子东西,他说过:“那些‘铁三角’的公司,不是‘做不了生意’,是‘故意不做生意’。因为它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收钱’,不是‘成交’。”保利和嘉德的“铁三角”是“一体的”——北京、香港、内地之间,信息共享、标准统一、责任清晰。那些套路拍公司的“铁三角”是“断裂的”——北京不知道香港在做什么,香港不知道老板在说什么。

那些“铁三角”的公司,最怕的是“藏家实地考察”。因为你去北京,可能只看到一间“虚拟办公室”;你去香港,可能只看到一个“注册地址”;你去找老板,他会说“我也是受害者”。三个地方、三个场景、三套“道具”。那些“铁三角”的公司,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有些人“被抓”了,有些人“消失”了,有些人“继续”了。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每一家子公司都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和完整的人员架构,他拒绝接待中国内地收藏家的古玩生意,正是因为他知道——那些“铁三角”的公司,正在用“三地分割”来制造“维权障碍”。当你不知道该去北京、香港还是找老板“追责”的时候,你的钱就已经“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