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上海书展现场，湖南文艺出版社主办了《纸上的生活》新书分享会。以“个人精神史的切片，知识分子的情感地图”为主题，与会评论家与本书作者王尧展开对谈，围绕这部散文集的创作缘起、文体探索与精神内涵进行了深入交流。

《纸上的生活》由十七篇散文组成，其中十一篇原载于《上海文学》同名专栏，另有六篇为新增内容。谈及创作初衷，王尧坦言，写作这个专栏时他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它不是写乡愁的，也不只是写故乡的，它是写我思想生活的”。在那段时间里，他在观念上遇到许多冲突，觉得需要突破散文的写法。

关于散文的“真实”问题，王尧有着独特的理解。“想象也是我们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想象本身也是一种真实的生活”。他尝试把小说的、诗歌的、学术的元素在《纸上的生活》中进行融合。他将这次写作称为一次“自我革命”——“因为我们不是在文学传统中长大的，中国的文章传统其实非常博大精深”。

对谈中，王尧坦言，这本书前面的专栏文章与后面写实的篇目风格有所不同。他多年来的散文创作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写母亲这样的写实路子，集中在《时代与肖像》等集子中；另一类是历史散文，如写抗战时期文人的“沧海文心”和写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的“日常的弦歌”。而在《纸上的生活》的专栏部分，他试图打破过去“太压抑的写作”，追求“更自由的表达”。

“写文章不一定要非常强调完成度和完美，留下毛病有时候会产生另外的一种文本的张力”。王尧说，这本书“有鲜明的个性，但也有可以更多完善的地方”。他希望大家“喜欢这一本有缺点的书”。

中国现代文学馆特邀研究员来颖燕指出，王尧一直主张“现代散文是知识分子精神和情感的一种存在方式”。她认为这本《纸上的生活》是王尧诸多散文集中“最特别的一本”，读来感觉“离他前所未有的近”。她特别提到，王尧在散文中运用了小说的笔法——叙事反转、人物关系构架、对话剪裁等。王尧始终在探讨“自我如何重建与历史的关系”，这是贯穿其写作的重要特质。

诗人、散文家汗漫将《纸上的生活》特点概括为“诗性的语言、智性的思考和叙事性的表达三者的融汇”。自她看来，一部好书有两个特点：一是能唤醒我们的经验、引发共鸣；二是能更新我们的视野、让心灵得到成长。

摄/李丹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张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