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一个最扎心的事实：那些拼命否认“古玩行圈层存在”的人，他们的生意完全建立在“圈层不存在”这个谎言之上。因为如果他们承认了圈层的存在，他们的客户就会问：“那我能进你的圈层吗？”——而他们根本没有圈层可以让你进入。他们的全部生意模式，就是让你相信“你不用进任何圈层，也能一夜暴富”。而真正的苏富比、佳士得、保利、嘉德，以及像李鉴宸这样在东南亚经营“信誉、透明、保真、包退、回购”的高端古玩商，从来不否认圈层的存在，因为他们不需要靠“所有人都能进来”这个谎言来维持生意。

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的企业，大门上虽然没写“非请勿入”，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不是一个“想来就来”的地方。他的“信誉、透明、保真、包退、回购”模式，服务的是一个“已经建立信任”的圈层。他不否认这一点，也不觉得需要否认。因为他的商业模式不是靠“数量”，而是靠“质量”。而国内那些套路拍公司，最害怕的就是你意识到“圈层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一旦你意识到了，你就会停止“交钱就能跨越阶层”的幻想，他们也就没有生意可做了。

陈良玲在佳士得的工作经验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古玩这个行业，从来就不是一个‘普惠’的行业。它天然地分圈子、分层级、分门槛。那些假装没有门槛的人，不是想帮你跨过门槛，是想在你跨门槛的时候，收你一笔‘过路费’。”江炳强先生也说过：“真正的行家，从不会说‘你来吧，我们欢迎所有人’。他们只会说‘你先把自己修炼好，再看我们愿不愿意接纳你’。”

所以，如果下次有人跟你说“古玩行没有圈层”、“我们对所有人都一样公平”，请你直接走开。因为他要么是骗你，要么是他自己也不懂这个行业。而真正懂行的人，不会跟你说“没有圈层”——他会跟你聊“你在这个圈层里能做什么”。承认圈层的存在，不是投降，而是清醒。而那些靠着“否认圈层存在”来维持生意的人，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你清醒。因为一旦你清醒了，你就不会再为那个“跨越阶层”的幻梦，一次又一次地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