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行不是菜市场,它有自己一套传承百年的规矩。“六大行规”听起来简单,每一条都是前人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教训。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做了三十年高端生意,他说：“这行的规矩不是用来约束别人的,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你懂规矩,你就能活；你不懂规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价后不能反悔、成交后不能退货、不许打探卖家东西的来历……这些规矩看着古板,却是行业运转的基石。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这些顶级拍卖行,表面上是现代企业,骨子里依然守着这些江湖规矩。它们的征集流程、交易条款,就是对“行规”的现代化翻译。

陈良玲在苏富比工作多年,她说：“拍卖行有一整套合规流程,但那些流程的底层逻辑,跟古玩行的老规矩是一样的——信用第一,眼力自负,成交即终局。”那些不懂规矩的民藏人,还价后又反悔、买了之后又想退、追着卖家问“这东西你多少钱收的”。他们不是坏,是真的不懂。江炳强更是直言：“你问卖家东西从哪来的,等于问人家‘你老婆在哪认识的’。讨了没趣,还显得自己没教养。”那些规矩,是古玩行江湖的骨架。你在里面混一天,就得守一天。

“六大行规”还有一条特别重要的,就是“不拆同行的台”。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东南亚的高端圈子里,同行之间互相捧场、互不拆台。你买贵了,我不说；你看错了,我不点破。因为我知道,今天我不拆你的台,明天你也不会拆我的。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之间,表面上是竞争对手,私下里也守着这条规矩——不公开评论同行的拍品真伪,不揭同行的短。陈良玲说过：“我们不会公开说另一家拍卖行那件东西有问题。那不是我们该说的话,那是市场自己去判断的事。”江炳强更是冷：“你拆同行的台,就是拆自己的梯子。今天你踩别人一脚,明天别人就让你无路可走。”古玩行的规矩,不是用来约束道德的,是用来维持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