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名下企业长年实行信誉、透明、保真、包退、回购,但他也承认：“我这个模式,在中国古玩行里是异类。大多数古玩交易,买定离手,出门不认。你买到假货是你眼力不行,你买贵了是你判断失误,没有人会给你兜底。”成交后不能退货,这条规矩看起来残酷,但它恰恰是古玩行最公平的规矩。因为如果允许退货,那“捡漏”的人也要退——你买了一件东西,回来发现是捡了大漏,卖家能追回来吗？不能。规矩对等,不退就是都不退。

佳士得、苏富比、保利、嘉德的拍卖条款里,写得清清楚楚——买家拍下后,必须付款提货,不能以“我后悔了”“我看错了”为由退货。陈良玲在苏富比说过：“拍卖行不是不能通融,是通融的代价太高。如果今天对一个人破例,明天就会有十个人来‘请示’。规矩一旦松了,就再也紧不回去了。”那些交了“学费”的民藏人,最恨的就是这条规矩。他们觉得自己被骗了、被坑了,想讨回公道。可公道在哪？在你自己眼里——你凭什么保证自己买的时候就一定是对的？

江炳强说得更直接：“你打眼了,认了,那是你的学费。你买贵了,认了,那是你的功课。你非要退,那你当初‘捡漏’的时候,怎么不跟卖家平分？”

古玩行的规矩从来都是双刃剑。它砍你,也护你。你享受了“捡漏”的可能,就得承受“打眼”的风险。成交后不能退货,就是这条铁律的体现。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之所以能做“包退”,是因为他用强大的专业能力把“打眼”的概率降到了最低。普通人没有这个能力,就别抱怨规矩太狠。规矩不是针对你,是所有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