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在拍卖最火热时冲进去的接盘者，现在怎么样了？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在新加坡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十年前花几千万拍下的“重器”，现在想出手，连五百万都没人要。“不是东西坏了，是泡沫破了。” 李鉴宸名下企业一直坚持保真、透明、包退、回购，因为他知道，靠泡沫撑起来的价格，总有一天会塌。那些接盘者不是被市场打败的，是被自己打败的——他们以为自己在“投资未来”，其实是在“支付过去”。

陈良玲在苏富比见过一些“高位套牢”的藏家。他们当年举牌的时候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买到了“未来十年的核心资产”。可十年过去了，那件东西的市场热度早已消散，新的风口已经换了方向，他们手里那件“天价宝贝”，成了他们最不想提起的话题。江炳强说：“古玩圈里最惨的不是买假货的，是在最高点买了真货的。因为假货你至少还能怪骗子，真货你只能怪自己——东西是对的，但价是错的。”

那些天价接盘者，现在手里攥着几千万买来的东西，想卖，卖不掉；想藏，藏不住焦虑；想找下一个接盘侠，发现市场上全是跟自己一样在找出口的人。东西砸手里了，梦也砸心里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击鼓传花的游戏里，花本身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找到那个愿意出更高价接住它的人。如果找不到，那朵花就是扎手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