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古玩圈最讽刺的一件事：那些骂佳士得、苏富比是“土豪金钱游戏”“把文物当玩物”的人，恰恰是最想把自己的东西卖进这些“金钱游戏”里的人。他们一边骂资本“亵渎了文脉”，一边做梦自己的东西能上保利、嘉德的夜场。东南亚最大古玩商李鉴宸一眼就看穿了这种双标：“他们骂拍卖行，不是因为他们反对商业化，是因为他们进不去。如果明天佳士得突然宣布收他们的东西，他们比谁都跑得快。”

陈良玲在佳士得拍过那么多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拍卖行从来不排斥民间好东西。如果民间真的有一件“遗珠”，拍卖行的征集部门会抢破头。问题是，所谓的“民间遗珠”，绝大多数都是“民藏自封的国宝”。你送去嘉德，人家不要；你送去保利，人家也不要。于是你开始骂：“资本集团在打压民藏！”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资本真的在打压民藏，那嘉德保利为什么要专门设立“民间征集”窗口？他们等着好东西进来呢，但你送去的那些，他们真的收不了。江炳强有句话特别实在：“不是资本不给你机会，是你的东西不给你机会。”

那些骂资本“玩物”的人，其实自己比资本更想“玩”。资本至少是明码标价、按规矩来，你情我愿。而民藏圈里那些“文化守护者”，玩的是一套更隐蔽的游戏——他们用“文化”做挡箭牌，掩盖自己囤货待涨的真实目的。你说他们比资本高尚？我看不见得。

资本赚了钱还交税，你赚了钱可能连账都算不明白。别把“文化”当遮羞布了，承认吧，你想发财，跟那些“土豪”没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人家已经发财了，你还在等发财的路上。